如是,我闻
我被折腾的阿,这个伟大的blogcn。害我一个东西从早上折腾到下午,逼急了老娘搬家了。
接上篇。
亲爱的,我一直知道,那是我们最好的时光。
那时候你开始准备要考g(还是g…);那时候我经常在周末加班。
周末的早晨我满怀激情去单位做版,而你就守在家里号称看书。我在单位叫盒饭,你就出门去王家沙。
偶尔你自动到陕西北路接我,平常我们相约在江宁路的车站。
有时我因为签版琐事重重而迟迟不能下班,于是你就站在街面上玩手机
亲爱的,我一直知道,那是我们最好的时光。
那时候你终于考完g,又还没有新官上任;那时候我回复闲散,成为坐家“作家”。
每天下午,四点五十分你电话我,下班啦。收拾东西啦。
每天下午,五点十五分我守着家门,为你开门,拿鞋,接过你的电脑包,停好你的小车,拿上衣服给你换……
然后我跟你汇报:今天豆豆好累啊。今天豆豆好像感冒啦。今天我不舒服。你看,今天我又长了两个冻疮……
于是你就亲亲我,转身进了厨房。
洗我白天积攒下
鼓浪屿下雨,吴大路游戏,我上网
突然发现今天229,四年一遇啊,不容易,我得留一记。
再发现,我的日志频率,还真是切合吴大路对我一月一记的评价啊。。。
先占着,回来写。
杭州的朋友发来彩信,西湖雪景。我却由之想起我的哥哥。
曾经我颇有一些起初并不想认,后来却也并不愿失去的哥哥。
曾经我一贯口中的我们家gg,如今已然是别人眼中的,你们家老公。
如今我依然能随口亲热叫声哥哥的人,只有东邪,土人,不言三人。
曾经我说,由始至终,我只会认三个哥哥。
只是他们,却都不是,我的,那一个哥哥——
真正意义上,所谓直系和三代以内旁系血亲的,那一个哥哥。
我只有那么一个。
五六岁的时候(大概是吧
...新年是在昆明度过,回到上海,饭桌上与老朋友历数近期压在我头上的n座大山。
朋友笑,那你不是该要破产了?
彼时我倒还举重若轻貌似轻松。而此刻心怀郁闷的想要一一写下,是因为,在本人钱包空空如也,里外共计2张钱之时。
我们可怜的伪大款吴同学,竟然将装有四千多块大洋的钱包贡献给了过年想家的新疆小偷。
不说小偷。来数数我的n座大山吧~~
1。1月20日前,我们需要交给房东三个月房租一万三千余。
2。1月底前,我们吴大路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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